
揪心!6112米雪山滑坠200米,单手单脚爬10小时仅挪1公里,幸存者坦言:再去就是玩命
刷到朱鹏采访视频的时候,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,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跟着放轻。
病床上的他,右脚踝插着一根钢针,挂着5公斤重的秤砣牵引骨折处,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。可他说起6112米勒多曼因峰上的那10小时,没有刻意卖惨,没有夸大其词,只是平静地说:“一分钟爬1.6米,10小时挪了1公里,我能活下来,90%是运气,剩下10%,是不想死,也不能丢下我的搭档。”
这段时间,“朱鹏雪山绝境求生”的话题刷爆全网,有人夸他意志力惊人、重情重义,有人骂他盲目冒险、浪费救援资源,还有人疑惑:明明是经验丰富的登山者,怎么会突发意外?单手单脚爬10小时,到底是怎样的绝境?自费12万救援费,又该不该被点赞?
我翻遍了九派新闻、红星新闻等权威媒体的专访,对照了朱鹏本人的自述和救援人员的说法,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凭空揣测,只想把这段生死经历原原本本讲给你听——不是为了渲染惊险,而是想让大家知道:雪山从不是网红打卡地,求生从不是热血口号,而每一次绝境重生的背后,都藏着敬畏、坚守和不放弃的力量。 #年在一起#
展开剩余95%更重要的是,我会把事件里的争议点一一拆解,把户外登山的保命技巧、避坑指南整理出来,不管你是不是登山爱好者,这些内容都可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,读完这篇文章,你一定会觉得值。
先给大家理清一个误区:网上有人说朱鹏是“登山小白”,一时兴起就敢闯6112米的雪山,这其实是彻头彻尾的误解。
朱鹏不是新手,他有三四年的登山经验,5000米级别的山峰,已经成功登顶过好几座。2022年第一次登山时,他穿着篮球鞋、带着摩托车重型装备就去闯巴朗山(最高峰5072米),结果遭遇十几米滑坠,险些丧命。也是从那以后,他才真正意识到登山的危险,开始系统学习气象学、绳索操作、体能训练等专业知识,再也不盲目进山。
而这次他要挑战的勒多曼因峰,位于四川康定日乌且沟与磨西沟交汇处,海拔6112米,本身就是以高难度技术性攀登闻名的山峰。朱鹏第一次见到这座山,是带队徒步的时候,被它的峭壁、悬崖和独特坡度震撼,在他心里,这是一座“完美的山峰”。
为了这次攀登,他准备了整整半年,翻遍了此前攀登者的登山报告,还特意等了三天的“窗口期”——也就是气象条件相对稳定的时段,才和搭档寇侨侨出发。他们要走的,是勒多曼因北壁右边的一条全新路线,之前不少外国队伍尝试过都没成功,他们想开辟属于自己的路线,也藏着一份民族自豪感。
2025年10月31日,两人抵达成都;11月4日进山,抵达大本营;5号在冰湖扎营;6号到达前进营地(C2冰川营地);11月7日早上5点半,他们准时出发冲顶,约定好“一天干完,不管啥时候都要回营地”,不设中间营地,也不在山上过夜。
一切都按计划推进,晚上7点半左右,搭档寇侨侨率先登顶,将近一小时后,朱鹏也成功登顶。站在6112米的顶峰,看着脚下的茫茫白雪,两人心里既有成就感,也有一丝疲惫——他们知道,登山最危险的,从来不是登顶,而是下撤。
谁也没想到,这场看似准备充分的攀登,会在下山途中,迎来致命一击。
晚上8点半,两人开始下撤。和很多人想象的“顺着山坡往下走”不一样,高海拔雪山下撤,全靠绳子和岩钉制作保护站来保障安全,一段绳段大概50米,两人一边设置保护站,一边慢慢往下撤,绳距保持在50米左右。
就这样,他们下了八九段绳距,降到了海拔约5600米的高度,可就在准备设置最后一个保护站时,麻烦来了。
这里全是干燥、松散的粉雪,一脚踩下去就能陷一米深,根本找不到结实的冰面来固定岩钉,折腾了半天,还是没法建成保护站。朱鹏抬头看了看,能看到两人出发时的冰裂缝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觉得“离熟悉的路线不远了”,就和搭档商量:“咱们双人结组下撤,有人打滑,另一个人就立即制动。”
结组,就是用绳索把两人连在一起,相当于“一条绳上的蚂蚱”,生死相依;制动,就是用专业技巧控制下滑速度,避免滑坠。这本是登山者常用的应急方法,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片看似平静的粉雪,会成为把他们推向死神的“陷阱”。
“慢一点,我要滑了!”
搭档的喊声刚传来,朱鹏心里一紧,赶紧往前挪了两步,想稳住身体制动,可粉雪太滑了,根本抓不住受力点。搭档没滑多远就停住了,可朱鹏却像被失控的滑板带着,开始快速滑行,速度越来越快,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。
朱鹏的脑子很清醒,他知道下面有岩石区,还有三个冰裂缝,一旦掉进去,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。他第一时间用手护住头部,避免被岩石撞伤,耳边是呼啸的寒风,身体一次次撞在雪地上、岩石上,疼得他几乎晕厥,可他不敢有一丝松懈。
滑行过程中,他两次被抛到空中,又重重砸在雪地上,每一次撞击,都像有无数根骨头被折断。不知道翻滚了多久,他终于停了下来,落在了第三个冰裂缝的旁边——这是大自然给他们的第一次运气,前两个冰裂缝在岩石区,深不见底,只要掉进去,必死无疑。
两人总共滑坠了约200米,相当于60层楼的高度。
朱鹏躺在雪地上,浑身麻木,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,他下意识地呼喊搭档:“寇大哥!寇大哥你在哪儿?”
回应他的,只有刺骨的寒风,呼啸着穿过冰裂缝,像是死神的低语。朱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他以为,搭档已经昏迷,甚至可能已经遇难。
过了几分钟,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冰裂缝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:“这是哪儿?你是谁?”
是搭档寇侨侨!朱鹏瞬间清醒过来,赶紧大喊:“寇大哥,是我!朱鹏!我们滑坠了,你撑住!”
两人在风雪中相互呼喊,慢慢确认了彼此的伤情:搭档浑身是血,双腿骨折,胸部和腰部也受了重伤,已经摔懵了,出现了幻觉;而朱鹏,直到这时才发现,自己的左手肿胀得失去了知觉,右腿也已经骨折,稍微一动,就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是大自然给我们的第二次运气,”后来朱鹏回忆起这段,眼里满是庆幸,“让我们两个人,都还留着一条好腿,都还能说话,都还活着。”
更幸运的是,朱鹏在冰裂缝旁边,找到了摔成两半的对讲机——虽然外壳碎了,但还能修复,这是他们唯一的求救工具,也是活下去的希望。
朱鹏挣扎着想站起来,可双腿根本用不上力,左手也动弹不得,他试着伸手去拉冰裂缝里的搭档,可距离太远,他的力气也早已耗尽,根本拉不上来。
寇侨侨也知道,朱鹏救不了自己,他虚弱地说:“你别管我,你先去求援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朱鹏咬了咬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必须找到救援,我不能丢下他。他解开身上的绳索,对搭档喊:“你先用急救包里的夹板固定好伤势,把保温毯裹上,千万别睡觉,不管多冷、多疼,都要扛过今晚,我一定会带着救援回来救你!”
说完这句话,他趴在雪地上,开始了一场长达10小时的“生死爬行”——没有头灯(翻滚时弄丢了),没有完整的手套(羽绒手套被岩石划破,十指尖几乎裸露在外),只有一只能动的右手,一条能发力的左脚,还有零下七八摄氏度的寒风,和茫茫无际的白雪。
很多人刷到“单手单脚爬10小时,10小时挪1公里”这句话,可能没什么概念,我给大家算一笔账:10小时是600分钟,1公里是1000米,平均下来, 一分钟只能爬1.6米,比蜗牛还要慢。
你可以试着趴在地上,只用一只手、一条腿发力,往前爬1.6米,感受一下那种发力的艰难,再想想,朱鹏是在零下七八摄氏度的雪山里,穿着被雪浸湿的衣服,骨折的地方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,没有食物,没有热水,只能靠吃雪解渴,就这样,爬了整整10小时。
那天晚上,风雪很大,雪吹得浑身都是,借着清冷的月光,朱鹏只能看到四周白茫茫一片,根本看不到帐篷的踪影——之前的一场雪崩,掩盖了部分路线,他只能凭着记忆,隐约记得帐篷在左边方向,就沿着雪崩后冰川间形成的沟槽,一点点往前爬。
他的姿势很笨拙,有时候正面用冰块借力挪,有时候倒着爬,右手和左脚交替发力,每爬一步,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骨折的右腿被拖着在雪地上摩擦,疼得他浑身冒冷汗,左手也因为长时间裸露在寒风中,冻得失去了知觉,十指尖早已通红发紫,甚至快要僵硬。
爬了4小时后,朱鹏的体力彻底透支,腿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、手上,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。他知道,不能再硬撑,于是用随身携带的冰镐,挖了一个小小的雪坑,趴在里面短暂休息,躲避风雪。
可仅仅休息了5分钟,他就开始剧烈打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——他知道,在雪山里,长时间停留意味着什么,一旦体温持续下降,就会出现失温,最后慢慢失去意识,走向死亡。
“不能睡,不能停,搭档还在等我,”朱鹏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,他挣扎着爬出雪坑,拍了拍身上的积雪,继续朝着左边的方向爬行。
又爬了2小时,眼前还是一片雪白,没有丝毫帐篷的影子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,那种绝望感,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志。“有点绝望了,”朱鹏说,“那时候,我甚至觉得,自己可能永远都爬不到帐篷那里,可能就要死在这片雪山上了。”
可他还是没有放弃,凭着最后一丝力气,挖了第二个雪坑,休息了5分钟。这时候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爬错方向了——左边根本没有帐篷,他赌了一把,转身朝着右边的方向爬去。
又是两三小时过去了,依旧看不到帐篷的踪影,寒风越来越烈,他的体力也彻底耗尽了,连抬手挖雪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“这次是真不想活了,意志已经被彻底磨灭了,”朱鹏回忆道,那种感觉,不是害怕,而是麻木,是一种“算了,就这样吧”的绝望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挖了第三个雪坑,把自己的身体埋进去,瘫在里面,一动也不想动。这辈子的事情,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:家人的笑脸、和搭档一起训练的日子、之前登山时的惊险瞬间……他甚至出现了幻觉,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家,坐在温暖的屋子里,吃着热饭。
更危险的是,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——按照他之前学的户外知识,这是失温的前兆,接下来,体温会急剧下降,然后陷入重度失温,最后停止呼吸,悄无声息地死去。
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冰裂缝里的搭档,想起了自己对他说的承诺:“我一定会带着救援回来救你。”
“我不能就这么死掉,”求生的本能,瞬间战胜了绝望,朱鹏挣扎着挺起身,环顾四周,突然发现,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尖顶,他眯起眼睛,仔细一看,心里一阵狂喜——那是他们的帐篷!
那一刻,生存的意志夹杂着体内涌上的一股暖流,支撑着他继续爬行,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,那个小小的尖顶,在他的视野里,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。他知道,自己有救了,搭档也有救了。
不知道又爬了多久,他终于爬到了帐篷门口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拉开帐篷的拉链,钻了进去。帐篷里很暖和,他颤抖着点燃炉子,烧了一壶热水,可当热水倒进嗓子里的时候,他却疼得直咧嘴——比吃雪还要疼。
直到这时,他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,上次吃东西,还是登山之前。登山的时候,只顾着发力,不觉得饿,只觉得渴,只能靠吃雪解渴,可雪太冰,加上胃酸反上来,一整晚都在侵蚀他的呼吸道,早就已经发炎红肿。
他顾不得疼痛,拿起修复好的对讲机,开始呼喊搭档寇侨侨。这部对讲机,串联着他、搭档和山底的营地,可当时设备已经仅剩一格电,他只能每呼喊一次,就关掉对讲机,停顿10分钟,再开机呼喊,生怕电量耗尽,彻底失去和外界的联系。
就这样,持续了一个小时,对讲机里,始终没有传来搭档的声音。
朱鹏的心,又一次沉了下去,他以为,搭档没有挺住,已经离开了人世。他忍不住失声痛哭,一边哭,一边念叨:“寇大哥,对不起,我来晚了,我没救到你……”
对讲机已经播报了低电量预警,朱鹏擦干眼泪,决定再呼最后一次,不管有没有回应,他都要联系上营地,请求救援——就算搭档不在了,他也要把搭档的遗体带下山。
“我们出事了,可能是两重伤,也可能是一死一重伤,”朱鹏对着对讲机,声音沙哑地喊道,“你们快来救援,不管我搭档是重伤还是死亡,一定把他救出来!”
说完这句话,他没有关掉对讲机,抱着一丝侥幸,等待着回应。
10分钟后,对讲机里,突然传来了搭档微弱的声音:“我活过来了,我爬出冰裂缝了……”
朱鹏一下子愣住了,紧接着,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,这一次,是喜悦的泪,是庆幸的泪。他怎么也不敢想象,双腿骨折、浑身是伤的搭档,是怎么从十几米深的冰裂缝里爬出来的,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,让他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对着对讲机,哽咽着喊道:“寇大哥,好样的!你撑住,救援马上就来,我们都能活下来!”
那天早上,朱鹏趴在帐篷里,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第一次觉得,清晨的阳光,竟然这么温暖,这么珍贵。从晚上8点多滑坠,到第二天早上6点多爬到帐篷,整整10小时,他用单手单脚,挪了1公里,战胜了绝望,也守住了对搭档的承诺。
朱鹏联系上营地后,营地的人立即组织了救援队伍,火速赶往山上。可勒多曼因峰的地形太过复杂,岩石与冰川交错,积雪深厚,救援队根本无法使用担架,只能把寇侨侨抬到睡袋上,利用雪地的优势,一点点往山下拖,遇到障碍物,就几个人一起抬起来,小心翼翼地绕过。
这次救援,一共出动了二十多位救援人员,他们冒着零下七八摄氏度的寒风,踩着深厚的积雪,抬着、背着、拖着两位伤者,整整走了24小时,才把他们安全送到山下的医院。
后来,朱鹏在帐篷里,见到了被救回来的搭档寇侨侨,两人相视一笑,没有太多的话语,却胜过千言万语——他们都活下来了,都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出来,那种死里逃生后重逢的感觉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朱鹏被转到了重庆的医院治疗,寇侨侨则留在了四川省骨科医院,两人都做了多次手术,恢复的过程很漫长,也很痛苦。朱鹏说,他现在每次想起雪山里的那10小时,都还会浑身发抖,那种绝望感,那种疼痛感,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“再也不想去了,”他语气坚定地说,“再去,就是玩命。”
而这场生死历险,并没有随着两人获救而结束——朱鹏在登山爱好者群里发消息报平安,没想到,这条消息被人截图传到网上,瞬间引发了全网热议,各种声音扑面而来,有赞美,有指责,有疑惑,争议不断。
今天,我就把最受争议的3个观点,一一拆解,不站队,不偏袒,只讲事实,只做客观点评,也希望能给大家一些启发。
争议一:朱鹏和搭档,到底是“勇者”还是“鲁莽之徒”?
网上最主流的两种声音,一边倒的对立。
支持他们的人说:“他们不是小白,有三四年登山经验,准备了半年,等了窗口期,是专业的登山者,挑战全新路线,本身就是一种勇气,滑坠是意外,不是鲁莽,单手单脚爬10小时求援,不抛弃不放弃搭档,值得敬佩。”
反对他们的人说:“再专业又怎么样?雪山本身就是高危环境,挑战未被开辟的新路线,本身就是在赌命,这不是勇气,这是鲁莽,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,也是对救援人员的不负责,浪费公共救援资源。”
还有人说:“明知道下撤危险,还敢在晚上下撤,还敢不用保护站结组下撤,这就是自己作死,能活下来,纯属运气好。”
我先给大家说几个事实,再说说我的看法。
第一,他们确实不是鲁莽之徒。朱鹏有过滑坠遇险的经历,之后一直系统学习专业知识,每次登山都会携带食物、保温毯、通讯工具等必备物品,不会盲目进山,这次攀登,准备了半年,也等了窗口期,能看出他们的谨慎。
第二,滑坠确实是意外,不是人为疏忽。他们无法设置保护站,是因为当时的地形全是粉雪,没有结实的冰面固定岩钉,这是不可抗力;选择结组下撤,是登山者常用的应急方法,并非鲁莽之举,滑坠的主要原因,是粉雪太过光滑,无法制动,属于突发意外。
第三,他们没有浪费公共救援资源。很多人以为,他们调用了免费的蓝天救援队,或者占用了公共救援力量,但事实上,朱鹏没有打报警电话,也没有找免费的救援队,而是直接联系了专业的商业救援队, 自费支付了12万救援费,一人6万。
朱鹏说,这个价格很良心,二十多位救援人员,冒着生命危险,抬着他们走了24小时,每个人分不到多少,他之所以选择自费救援,就是想告诫大家:“敢冒险,就要自负后果,不要让别人为自己的冲动买单,不要‘白嫖’救援费用。”
所以,我的观点很明确:他们不是鲁莽之徒,而是有勇气、有专业素养的登山者,滑坠是意外,而非人为疏忽;他们没有浪费公共救援资源,反而用自己的行动,给所有户外爱好者上了一课——冒险可以,但必须承担相应的代价。
但同时,我也要提醒大家:勇气不等于鲁莽,专业不等于万无一失。雪山的危险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,哪怕是经验丰富的登山者,也可能遭遇意外。挑战极限可以,但一定要敬畏自然,量力而行,不要抱着“侥幸心理”,因为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的力量,真的太渺小了。
争议二:自费12万救援费,到底值不值?朱鹏的做法,该不该被点赞?
这个争议,也引发了很多人的讨论。有人说:“太值了,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,12万换两条命,太划算,而且他自费救援,不麻烦别人,值得点赞。”
也有人说:“不值,为了一次登山,花12万救援费,还要承受身体的伤痛,一辈子都要带着后遗症,太得不偿失了;而且他本来就不该去冒险,也就不会花这笔钱。”
还有人说:“12万救援费,就是‘智商税’,救援队就是趁火打劫,根本不值这个价。”
先说说救援费的事儿。朱鹏说,12万救援费,一人6万,是“良心价”,我特意查了一下高海拔雪山救援的费用,其实这个价格,确实不算高。
高海拔雪山救援,难度极大,救援人员需要冒着零下十几摄氏度的寒风,踩着深厚的积雪,穿越危险的冰川和岩石区,随时可能遭遇二次滑坠、雪崩等危险,而且救援时间长,消耗的人力、物力成本都很高。二十多位救援人员,忙活了24小时,每个人分到的钱,其实并不多,他们赚的,都是“拿命换的钱”。
再说说“值不值”。对于朱鹏和寇侨侨来说,肯定是值的——12万,换来了两条命,换来了和家人重逢的机会,换来了继续活下去的可能。虽然身体受了重伤,恢复过程很漫长,但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,钱没了,可以再赚,可命没了,就真的回不来了。
而朱鹏的做法,我个人是非常认可,也非常佩服的。现在,很多户外爱好者,盲目进山,没有专业知识,没有必备装备,一旦遭遇危险,就打电话报警,依赖免费的救援队,浪费大量的公共救援资源,甚至有一些人,明明是自己的疏忽导致遇险,却觉得“救援队救我是应该的”,毫无愧疚之心。
而朱鹏,从一开始就明确:“敢冒险,就要自负后果”,他没有依赖公共救援,而是自费找专业救援队,用自己的行动,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,也给所有户外爱好者,树立了一个好榜样——户外探险,不是“任性而为”,而是要对自己负责,对他人负责。
当然,也有人说,“如果他们不进山,就不会花这笔钱,也不会受这份罪”,这句话确实没错,但我们不能用“事后诸葛亮”的眼光,去评判别人的选择。登山,是朱鹏和搭档的爱好,是他们的追求,他们有专业知识,有充分准备,只是遭遇了意外,我们可以不理解他们的爱好,但不能否定他们的勇气,更不能指责他们“花钱买罪受”。
争议三:户外登山,到底是“极限挑战”还是“拿命赌博”?普通人该不该尝试高海拔登山?
这个争议,其实是这场事件背后,最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。随着户外探险的普及,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热衷于登山、徒步,甚至有人把高海拔雪山,当成了“网红打卡地”,觉得“去过高海拔雪山,就是勇敢者”,盲目跟风,不顾自身条件,贸然进山,最终遭遇危险。
有人说:“户外登山,就是极限挑战,是对自我的突破,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,值得提倡。”
也有人说:“户外登山,尤其是高海拔雪山登山,就是拿命赌博,风险太大,一旦遭遇意外,就是家破人亡,根本不值得提倡,普通人就不该尝试。”
其实,这两种说法,都有些极端。户外登山本身,没有对错,它可以是极限挑战,也可以是拿命赌博,关键在于“人”,在于你是否有专业知识,是否有充分准备,是否有敬畏之心。
朱鹏和搭档的经历,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:他们有专业知识,有充分准备,有敬畏之心,所以他们的登山,是“极限挑战”;而那些没有专业知识,没有必备装备,盲目跟风进山的人,他们的登山,就是“拿命赌博”。
在这里,我想给所有喜欢户外、想要尝试登山的人,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也是朱鹏用自己的生死经历,给我们敲响的警钟:
1. 高海拔雪山,从来不是“网红打卡地”,而是“生死考验场”。不要被网上的美景迷惑,不要觉得“别人能去,我也能去”,雪山的危险,远比你想象的要多——滑坠、雪崩、冰裂缝、失温、高原反应,每一种,都可能致命。
2. 专业知识,是活下去的“保命符”。不要盲目进山,在尝试高海拔登山之前,一定要系统学习气象学、绳索操作、急救知识、高原反应应对方法等专业知识,最好有专业的教练指导,不要仅凭“一腔热血”,就贸然挑战。
3. 充分准备,是冒险的“前提”。登山之前,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:查好天气,等“窗口期”;准备好必备装备(卫星电话、保温毯、急救包、冰镐、充足的食物和水等);选择靠谱的搭档,不要单独进山,也不要随便找陌生人搭档——“无兄弟,不登山”,搭档的选择,直接关系到你的生死。
4. 敬畏自然,量力而行,不要抱有“侥幸心理”。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的力量,真的太渺小了,不要觉得“自己经验丰富,就不会出事”,也不要觉得“运气好,就能躲过危险”,意外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,一旦发生,就是生死之别。如果遇到危险,不要硬撑,及时求救,懂得放弃,也是一种智慧。
5. 承担责任,不要浪费公共救援资源。如果真的要尝试高海拔登山,一定要做好“自负后果”的准备,最好提前联系商业救援队,一旦遭遇危险,自费救援,不要依赖免费的公共救援资源,不要让别人,为你的“任性”买单。
除此之外,我还整理了一份 高海拔雪山求生实用指南,不管你是不是登山爱好者,都建议收藏起来,说不定哪天,就能派上用场(这些都是朱鹏本人的求生经验,结合权威户外救援知识整理,真实有效):
一、 滑坠后的应急处理方法(重中之重)
1. 保持清醒,护住头部:滑坠时,一定要保持脑子清醒,不要慌乱,第一时间用手护住头部,避免被岩石、冰块撞伤,这是活下去的首要条件。
2. 尽量制动,减少滑坠距离:如果遇到滑坠,不要挣扎,尽量放松身体,用冰镐、手脚抓住身边的岩石、冰块,尝试制动,减少滑坠距离,避免掉进冰裂缝、岩石区等危险区域。
3. 确认伤情,及时呼救:滑坠停止后,不要急于移动,先慢慢确认自己的伤情,尤其是四肢、腰部等关键部位,如果有骨折,不要随意搬动,避免加重伤情;同时,立即用对讲机、卫星电话等通讯工具,向外界呼救,说明自己的位置、伤情。
4. 相互鼓励,不要放弃:如果有搭档,一定要相互呼喊,相互鼓励,确认彼此的伤情,不要让对方陷入绝望,团结起来,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二、 绝境求生的核心技巧(朱鹏亲测有效)
1. 不要长时间停留,避免失温: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雪山里,长时间停留,很容易出现失温,一旦出现失温,死亡率非常高。如果体力不支,只能短暂休息(5-10分钟即可),休息时,尽量挖一个雪坑,躲避风雪,不要躺在雪地上不动。
2. 合理补充能量和水分:雪山里,体力消耗非常快,一定要及时补充能量和水分,食物尽量选择高热量、易携带的(如压缩饼干、巧克力等);水分不要喝雪水(太冰,会损伤呼吸道和肠胃),如果没有热水,只能少量吃雪,慢慢融化,不要大量吞咽。
3. 保持方向感,不要迷路:如果没有头灯、指南针,尽量借着月光、星光,辨认方向,不要盲目爬行,避免在原地打转,浪费体力;如果不确定方向,可以赌一把,但不要轻易放弃,只要有一丝希望,就继续前进。
4. 借助身边的工具,节省体力:求生时,不要一味地靠手脚发力,可以借助冰镐、岩石、冰块等身边的工具,借力前行,节省体力,避免过早耗尽体力。
5. 保持求生意志,不要放弃:绝境中,求生意志,比任何技巧、任何装备都重要。不要被绝望吞噬,多想想家人、朋友,多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,告诉自己“我能活下来”,只要不放弃,就有希望。
三、 高海拔登山必备装备清单(缺一不可)
1. 通讯工具:卫星电话(首选,信号稳定,不受海拔影响)、对讲机(备用,用于和搭档、营地联系),一定要提前检查电量,携带备用电池。
2. 保温装备:保温毯(关键时可以保暖,防止失温)、羽绒服(防风、防水、保暖)、保暖手套、保暖袜子、防寒帽,尽量选择质量好、保暖性强的装备。
3. 急救装备:急救包(里面要有夹板、绷带、止血粉、消毒用品等,用于处理骨折、伤口)、止痛药、高原反应药(如红景天),提前学习急救方法,知道如何使用急救装备。
4. 登山装备:冰镐(用于挖雪坑、制动、借力)、绳索(用于结组、救援)、岩钉(用于设置保护站)、头盔(保护头部,避免受伤)、登山靴(防滑、防水、保暖,适合雪山地形)。
5. 食物和水:充足的压缩饼干、巧克力、牛肉干等高热量食物,足够的饮用水(提前做好保温,避免结冰),不要携带过多,以免增加负重,但也不能太少,确保能支撑到救援到来。
说到这里,可能有人会问:我们普通人,到底该不该尝试高海拔登山?
我的答案是:如果没有专业知识,没有充分准备,没有敬畏之心,就不要尝试。高海拔登山,不是“跟风打卡”,不是“炫耀的资本”,而是一场对自我的考验,一场与自然的对话,它需要勇气,更需要专业和谨慎。
如果你只是喜欢户外,喜欢自然风光,可以从低海拔的徒步路线开始,慢慢积累经验,学习专业知识,等具备了足够的能力,再考虑挑战高海拔雪山,不要急于求成,更不要盲目跟风。
现在,朱鹏还在医院接受治疗,他的右腿和左手,还需要做多次手术,恢复的过程,漫长而痛苦,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——不是后悔登山,而是后悔没有再谨慎一点,没有提前预判到粉雪的危险。
他说,这次经历,改变了他很多,以前,他总想着“挑战极限,突破自我”,总想征服一座又一座高峰,可现在,他只想好好养伤,好好陪伴家人,好好活着。“活着,就是最大的幸福,”朱鹏说,“以前觉得,登山是一种热爱,可经历过生死之后才明白,敬畏自然,珍惜生命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场发生在6112米勒多曼因峰上的生死历险,之所以能引发全网热议,不仅仅是因为它惊险、刺激,更因为它给我们所有人,都上了一堂深刻的课——关于勇气,关于责任,关于敬畏,关于生命。
我们敬佩朱鹏的意志力,敬佩他不抛弃、不放弃搭档的坚守,敬佩他自费救援、勇于承担责任的担当;我们也惋惜他遭遇的意外,心疼他承受的伤痛,更希望,所有户外爱好者,都能从他的经历中,吸取教训,敬畏自然,量力而行,不要让“热爱”,变成“遗憾”。
雪山很美,值得我们去欣赏,但雪山也很危险,值得我们去敬畏。不要用“生命”,去赌一场“侥幸”,因为在大自然面前,我们真的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最后,想问大家一个问题:你怎么看待朱鹏和搭档的雪山求生经历?你觉得,高海拔登山,到底是极限挑战配资中国,还是拿命赌博?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,说说你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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